刘光福看他那副得意样,心里来气,眼珠一转,笑着说:“大茂,你知道吗?你家那个谢小兰,跟区里的一个干部结婚了。听说人家还是个科长,孩子都快出生了。”
许大茂一听这话,“啪”地一拍桌子:“刘光福,你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是不是?”
刘光福不紧不慢地夹了口菜:“许大茂,不是我说你,你肯定是不能生。”
许大茂脸都青了,咬着后槽牙说:“老子肯定能生!你等着,过一个月我就娶个黄花大闺女回来。”
刘光福哈哈大笑:“我怎么听说谢小兰怀孕的事可能是假的?”
许大茂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当即骂道:“你还别放屁啊?要是没猜错肯定是阎解放的小子告诉你的吧?那次绝对是真的!我都看见她流血了……要不是那次……流产了,老子的孩子都好几岁了!”
何家这边倒是又传来个好消息——陈雪茹的病,被江梅的师父给治好了。
这消息比何雨柱重新当厂长还劲爆。贾张氏到处宣扬,没几天,整个南锣鼓巷都传遍了。
其实这是何雨柱故意放出去的风。赵英子主动跟贾张氏说的,把治病过程说得玄乎其神,贾张氏又添油加醋在南锣鼓巷一通传。神医的名头一下子就传遍了整个东城,江梅的师父突然成了名人,挂他号的人成倍成倍地往上涨。
易中海给聋老太太送完饭,坐在旁边琢磨了半天,开口问道:“老太太,您给我分析分析,陈雪茹这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聋老太太半眯着眼,不紧不慢地说:“假作真来真亦假。雪茹生病躲过一劫,这才是聪明人。”
易中海点了点头,“现在看来,何雨柱这小子还真不简单。他好像把所有事都算到了。厂子扩招的事,他在一年半前就知道了,把自己人都训练成了人才——这招高,实在是高!”
聋老太太笑了笑:“也不用他算,肯定是后头有人。”
易中海一愣,随即恍然大悟:“难道这一年半,是上面故意让他不掺和这些人事斗争的?”
聋老太太摆摆手:“这话也就是咱俩说说,到外面别乱讲。”
易中海点了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