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
骆安嬉笑着从凳子上跳起来,一溜烟跑到楼梯处“噔噔噔”的下楼。
月落日升,天空中的墨色渐渐褪去。
辰时过半,早朝结束,停在宫门前处的车马轿子陆陆续续离开,只余下一顶青色的轿子迟迟没有等来人。
小半个时辰后,从宫门内终于走出一个四十左右的男子,走向青色轿子的方向,紧随在男子身后还有一顶灰色的轿子。
和青色轿子抬轿的只是普通的轿夫不一样,灰色轿子抬轿的是四个穿着内侍服的太监,轿子一旁还有一人,手中捧着一个盒子。
两顶轿子一前一后从宫门前离开,直往东大街的方向而去。
半个时辰后,两顶轿子在顺天府门前停下。
前面的青色轿子,轿帘掀开,一身官服的杨学濂从轿子中走出。
出了轿子杨学濂没有进入顺天府,反而回身往轿子后面走去。
紧随在杨学濂身后的灰色轿子,轿帘已经掀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太监从轿内走出。
“齐公公,请。”
走上前,杨学濂微微躬身,抬手虚引,同时垂下眼帘,目光微闪。
齐怀宁,与苏怀安一样是圣上身边的大太监。
不过平时里甚少见到这一位,大部分时间随侍在圣上身边的都是苏怀安。
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一位的地位比不上苏怀安。
“有劳杨大人带路。”
“公公客气了。”
杨学濂引着一行人进了顺天府,径直走向顺天府大牢。
进了大牢杨学濂给看守牢房的衙役使了一个眼色,脚下不停,继续领着人往大牢深处关押王氏的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