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天回来只顾着哭天喊地了,可没和我说其他的。”
见到贾珍的动作,朱氏已经明白过来。
回想到贾珍那天从东院回来后,满脸鼻涕眼泪,鬼哭狼嚎的模样,朱氏嫌弃的睨了贾珍一眼,随后眉头再次皱起。
“赦叔为何——”话刚出口朱氏忽然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皱的更紧,急忙问道,“除了张婶子和瑚哥儿停灵的地方,赦叔那天还说了什么?”
“那天倒没再说什么。”
见到朱氏面上神色不对,贾珍神色一肃,认真回想了当天在东院的事,摇了摇头。
“不过,今早陈志山和我说,出殡后赦叔要开祠堂,让我提前做好准备。”贾珍皱起眉头,“只是赦叔他想做的事恐怕不容易,后街那一帮人,啧!”
他赦叔想要开祠堂做什么,贾珍心里有些猜测,荣庆堂里的那一位做的事,若不是他在贾家中的话语权不够,他都想直接开祠堂。
“恐怕不只是那么简单。”
朱氏眉头紧锁。
已经成亲了好几年,朱氏对贾珍自是十分了解,见到贾珍的面上神色的已经猜出贾珍心中所想。
只是停灵都不在铁槛寺,特意另选了地方,又要开祠堂,从荣国府东院这几日的动作来看,那位恐怕不只是想要动荣庆堂的老太太那么简单。
未时过半。
白色的队伍走了两个多时辰后,一座红墙青瓦,被翠竹绿松环绕的寺庙,出现在队伍前方不远处的山峰半山腰。
密密斜斜的雨丝织成的薄雾笼罩在山间,让整座寺庙若隐若现。
两刻钟后,队伍在山脚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