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华殿内,堆放在空地上的木箱都敞开着,没有合上箱盖。
里面,刑司律的太监从殿内各处搜查出来的东西,略显杂乱的堆放在一起。
“张公公?”
身旁的人突然停下脚步,沈州往前迈动的步伐也停下,下意识转头,却见张思缘偏着头看向地上的木箱,面上神色十分难看。
没有理会身侧沈州的询问,张思缘径直走向地上的一个木箱,弯腰伸手,拿起箱内放在最上方的一个荷包。
荷包的面料用的深青色绸缎,上面用同色系的浅色丝线绣着一段叶片细长的藤蔓。
整个荷包的颜色陈旧,似乎是用了不少年的旧物。
抬手将荷包提到眼前,转了转,果然浅绿色丝线绣成的细叶藤蔓首尾相连形成了一个菱形图案,张思缘眯了眯眼,道,“这个荷包是从哪里搜出来的?”
他与郑德奇是老乡,前后脚只相隔了大半年入宫,最初学规矩的时候,更是同住一屋。
后来郑德奇成了上皇身边的心腹,他也入了刑司律。
当年那件事发生的时候,他虽还不是刑司律的掌管太监,却也颇得重用,整件事算是亲眼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