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雨欲来。”
王松浦对面,杨学濂伸手将车内的小几在两人之间放下,面色沉凝,语气低沉。
刚刚在朝上,承恩伯世子的消息一出,北静王的上奏当即不了了之。
但这“不了了之”便是一种态度。
“你接下来肩上的担子要重了。”
马车开始驶动,王松浦的声音混合在马蹄声有车轮滚动的声音中响起,目光与杨学濂直视,面色眼神凝重。
自神都四门封锁,原本暗藏的暗涌凶流便摆到明面上了,现在承恩伯世子入神都,便是在原本就奔涌的水面上添一场飓风,必定掀起一层层高浪。
杨学濂兼任顺天府府尹,风浪一起,顺天府府衙怎么都逃不了。
“王大人也当心。”
杨学濂微微颔首,回应的同时目光意有所指的往另一边车窗外一瞥。
马车另一边的车窗外的视野中,停留在宫门外印刻着北静郡王府和东平郡王府的马车,一前一后缓缓驶动。
南大街酒楼的人全都中毒身死,案子的卷宗正在顺天府衙的案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