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带有官印和王老爷子手印的户籍文书就算是做好了。
王老爷子和小鱼儿在文书给过来时,总算是成了一家人,巧的是,小鱼儿也姓王,这不,正好算是瞎猫碰见死耗子,不然还得解释一番。
因都是四面八方聚集的流民,同村很少,所以便也没有互相联结指认,只需要三人作保,互相确认确实是一同在这地方住了段时日的流民便成。
谢澜和王老爷子还有小鱼儿自然是一起的。
待王老爷子拿到户籍文书之后,便是谢澜。
他面色不显,一脸淡定。
记簿抬头看了谢澜一眼,面带惊讶:“和尚?”
谢澜咳嗽一声,解释道:“官爷,小人已经还俗,是运城方台山青龙寺还俗僧人,此前也是以俗家弟子剃发,并未授予戒疤,刚还俗归乡便遇到洪涝,这才跟着一起逃难。”
说着,谢澜还扒拉自己已经到耳垂处的头发,让人看自己的头皮。
那记簿见谢澜头发清爽,没有那种油油腻腻之感,便也顺着他的动作,起身仔细看了下,见确实不见戒疤,也就信了九成。
王老爷子也在一旁搭腔道:“官爷,确实如此,这谢小子,确实是运城人士,我先前逃难时,跟他一路从运城而出,在人群里头见过。”
谢澜眼神一愣,随即马上反应过来,面色如常。
王老爷子在说谎,不知道他知道多少,不由得,谢澜背后冒着冷汗。
他强压下心悸,顺着王老爷子的话道:“是的,情况确实如此。”
记簿见没有什么问题,当下便将谢澜的情况以及名字等记录在文书上,随即官印按下。
将那张纸拿到手之后,谢澜舒了一口气。
总算是在这个世界有了身份证,要是没有这个,可以说以后想干什么都干不了,是个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