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的两人,谁都没有拦,反倒是一脸笑意。
方才谢澜那话,他们在场的这些人还是知道是跟谁说的,自然不愿意再去触霉头,不然传出去,倒成了他们逼安宁王府的儿婿。
安宁王府,他们这些小官哪里惹得起?
“既如此,那宝大人,下官也先行离开了,免得等会儿出不了城。”
开口的人是杜愿,对于这一位,宝山向来不放在眼中,自然也不在乎人去不去。
等杜愿的身影消失在门口。
宝山才冷哼了一声,其他大人看过来时,同他臭味相投的,开口道:“不就杜愿吗,至于同他生气?”
听见对方口中说着杜愿,其他大人眼神移开,倒是没有再怎么关注宝山。
说话的人松了一口气,见其他人没注意到他们,这才蹲下身,坐在宝山身旁,开口劝道:“你说你方才置气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针对那谢澜。”
宝山:“我就是针对他又如何?这谢澜不就仗着安宁王府作威作福,以为娶了安宁王家的小哥儿便前途坦荡,这不也到了上林署,还是个惧内的,可真够窝囊。”
“嘘!”,看了左右,见没人看过来,他这才放开挣扎的宝山的嘴,开口警告道:“你这当真是不要头上的帽子了?”
宝山心中有些后怕,方才也是怒火攻心,失了智,冷静过来之后,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
这谢澜官职虽然不如他大,但安宁王那一大家子,是他拍马不及,连搭句话都没有机会的存在。
“成了成了,不是还要去明月馆,开心点!”
不管想去不想去,最终还是有十来人直接往明月馆去。
至于谢澜走后的故事,谢澜自己不清楚,他和郑理出了清风楼之后,便相互告辞。
“表弟夫,今日多谢了!”
“表兄弟之间,客气作甚,回去小心些。”
马车出问题只是客套话,至于坐的谁的马车离开,不会真有人那么拎不清,一定要证实。
所以各回各家,谢澜一点儿压力都没有。
天黑之后,马车停在安宁王府正门口,谢澜刚下马车,便听见身后停下了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