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想跪,那便跪着,若是渴了,饿了,就送吃的喝的过去,免得说朕苛待了她。”
好不容易将煜唐瑁送进去,说什么都不会让人轻易出来。
就算最终煜唐瑁将痕迹清理干净,查不出结果,他也要将时间线拉长。
“音公公,派人去跟皇后说一声,让她仔细注意着些。”
“喏。”
已经这么说,看来,这次煜高宗是当真狠下心撕破脸。
在场的人没有哪一个是为太后说话的。
安宁王和煜星霖不用说,他们同太后本就有仇,煜星宸当初为何会成为哥儿,太后、文衍生、煜唐瑁这些人都是“功不可没”。
至于谢澜,他不觉着煜高宗这么做有什么不对,既然人想要跪着,那便跪着。
只要煜高宗给到太后体面,旁人也不能多说什么。
且不说,他谢澜同煜星宸的关系,他就不可能为太后说话。
人是她自己要跪的,又不是煜高宗不孝,逼着她跪,明白这个道理,谢澜更不会开口。
“王兄,你说煜唐瑁整出这么多事端,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煜高宗不明白,当初乌珠公主落水的事情,有煜唐瑁的手笔,可以说博罗和大煜的战事,是由这个人挑起的。
可,他挑起这战事的意图是什么?就只有要江青松重新回南境军?
那江鸳儿的死,江青松是怎么个想法?
一切都好似一团乱麻,煜高宗脑子想不出前因后果。
自己身下的这个位置,是煜唐瑁所觊觎的,这个事实是目前煜高宗最清晰的事。
“故意挑起南境战争,又除掉华禅寒将军,重新推上江青松,他似乎在谋划一件大事。”
安宁王将手背在身后,望着煜高宗龙椅后的字画,心中波涛汹涌。
他隐隐约约有种预感,当年夺嫡的事情,可能不久之后会再度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