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来,就是为了嘲笑你的,嘲笑你愚蠢。”
谢澜见人沉默下来,躲在角落里头,他自顾自说着话,本就没有想让对方给出什么反应。
当然,陶虎气急败坏的样子,他会更觉着舒心。
“你知道为什么你会连累陶家吗?一是因为你贪婪,二是因为你蠢。”
“一听到朝廷广开恩科,知道目前朝堂缺人,就急急忙忙想要送自己的人进来,急于求成,你不输,谁输?”
角落里的人肩膀抖动,显然这话,那人是听了进去。
“二来你蠢就蠢在以为能控制住所有人,当真是自大,认为人人都能让你拿捏,你虽严令禁止所有依附你的考生不可将得到内幕的消息泄露出去,却不做任何措施,以为他们可在你的淫威之下听话,殊不知,人性是复杂的,能闭嘴的终究是少数。”
谢澜没忍住嘲笑出声。
角落里头的人更加激动,他喘着粗气,后背剧烈抖动。
谢澜见好就收,他今日来可不是想将人气死的,他只是过来给这蠢货解下惑。
他可是大大的好人,最是菩萨心肠。
“陶老爷子,我可能是唯一一个来看你的人,你珍惜吧。”
见人已经扶墙,一手捂着胸口,谢澜觉着差不多,他叹气道:“时辰差不多了,我得先走了,当然,在临走前,还有一句话得同你说。”
“自己蠢不要以为旁人也蠢。”
说罢,谢澜转身潇洒离去。
他心情松快,自然是不想继续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待着,阴冷不说,这地怨气也重,长久处在这样的环境中,人也不舒服。
“出来啦?”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去浮香阁吗?”
“我这不是担心你。”
谢澜嘴角含笑,他小心迎上去,拉住煜星宸的手,又小心抱着人上了马车。
“现在去浮香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