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寒眯眼一笑:“那……你输了呢?”
她顿了顿,睫毛轻颤,终是咬牙道:“我……嫁你。”
她带来的亲卫,尽数倒在赵寒刀下;若孤身突围,十死无生。她太清楚——赵寒是疯子,不讲规矩、不敬王权。若他迁怒,屠城焚府,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这一局,她没得选,只能押上自己。
赵寒扬唇:“怎么个赌法?”
“你定。”云柔抬眸,声音清越。
“简单。”他摊开手掌,“你输,做我屋里人;我输,拔营回撤,北凉一草一木,我碰都不碰——如何?”
“你敢辱我郡主?!”云虎怒目圆睁,浑身气血翻涌,眼底烧起赤红烈焰。
“嗯?”赵寒淡淡瞥来,嘴角一勾,笑意森冷如霜刃刮骨,空气霎时结冰。
“你——!”云虎脸涨如猪肝,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咯咯作响,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时,云柔静默片刻,缓缓抬首。月光拂过她侧脸,眸中水光微漾,却沉着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然。她启唇,一字一顿:“好,我应了。”
“郡主!”云虎失声,满脸惊愕——他万万没想到,她竟真接下这荒唐赌约!心口一沉,仿佛一脚踏进无底深渊。
“住口。”云柔抬手一挥,眼神却已牢牢钉在赵寒脸上,目光幽深,似在丈量生死一线的距离。
赵寒颔首,唇角扬起一缕志在必得的弧度,心道:“这丫头,倒有点胆色。”随即目光一凛,嗓音染上几分玩味:“既然应了——那便,开始吧!”
话音未落,他人已化作一道残影,疾扑云柔!破空之声如猛虎裂林,眨眼间,五指成钩,直取她咽喉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