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仁义嘴角上扬,心情出奇的好,“谁让你小子偷懒的,快捣粪!”
许明阳从兜里掏出纸巾塞了鼻孔,不情不愿的靠近,然后用铁锹将泥土和粪水搅匀,中间被熏得睁不开眼,干呕了好几次。
等拌均匀了,许明阳跳出八丈远。
许仁义蹲着检查了一遍,不满意的摇摇头,“滚回来,拌得什么玩意儿,重新弄。”
许明阳哭丧着脸,哀嚎道:“这不是拌匀了么,还要怎样拌?”
许仁义道:“你过来用脚踩,踩到不干不清就行了。”
许明阳:“......”
用脚踩了他这脚还能要吗?
“要不这二百我只收一半成吗?”
许仁义说着佯装要用扁担抽他,恶狠狠道:“老子让你踩个泥巴,又不是让你吃了,咱农村种玉米的谁不是这样过来的,再矫情给你腿打断。”
许明阳深吸一口气,结果吸了满嘴了粪味儿,咳了两声做好心理建设,梗着脖子一鼓作气,蹬了鞋子就一脚踩进了泥巴坑里。
许仁义:“......”
他也没说要光脚踩啊!
这死孩子真是个棒槌。
等将泥巴踩到许仁义的标准,许明阳看着自己那双名副其实的臭脚,突然感慨万千。
都说不努力读书以后只有在农村干农活挑大粪,但现实是这农活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下来的。
回到家里许明阳洗了五六遍脚仍然觉得有股子大粪味儿。
中午吃饭的时候何美娟提前将饭菜分成了两份,跟雷晓云在左屋的客厅吃的。
右边客厅留给许仁义和许明阳两父子,坚决不跟他们同桌。
等到午休过后,泥巴地浸泡得差不多了,两父子又提上玉米种子去了地里。
许仁义捏了捏湿润的泥巴,能捏出一个圆形不散,然后给许明阳做了一遍演示。
将泥巴像汤圆一样中间掏出一个洞,然后挨着一个一个摆放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