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结局 我心灼灼,尽付与你

旁边的胳膊肘一直在往自己身上撞,鱼镜渊的脑海里却只专心浮现那个身影,淡淡轻笑,看向天边刚刚升起的太阳。

“何时……我也不知。”

“我从前只是想着要和她永远在一起,以后我们共同生活就足够了……但我忽而发现,我想要的不止那么多,我还想要得更多。”

因为心中安宁,鱼镜渊提及自己的想法时也显得格外平静,眼中浮动着波光。

哪怕这听上去很自私。

在他心里,水清鸢始终都是晨曦的光,她永远在往上升,领着他向前走。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会永远跟着光走的,只要光在走、他也在走,这样就很好。直至他意识到自己的私心竟然膨胀到了想将这抹光摘下来捧在手心里。

季山淮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并且尽力去体会。

或许这很正常,人的贪欲是天性。

“那她呢?”

季山淮见他春风满面,美滋滋地回忆着什么,不由得继续追问。

别老是一个人傻笑行吗?!

他喜欢上水清鸢好像怎么听都情有可原,那水清鸢呢?她好像真把他当弟弟啊。

该不会真是这小子卖可怜,慢慢磨到她答应的吧?

“……她自然,也是对我有情的。只不过她在这方面更迟钝些,我们说开了就好了。”

鱼镜渊害羞且骄傲,并没有把自己曾经故意的那些心机和试探一一说出口,如果水清鸢次次无意间表现出来的回应都让他觉得他们之间最好止步于亲人关系,他是万万不敢轻易跨越雷池的。

可她偏生疼着他,纵着他,心里有他。

人的下意识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不论她教训他时如何真切,但每每教训他之前其实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过了一小步,从而被他这个早有别样心思的家伙一步步拉下底线,最终直面内心的情感。

“况且她若是不愿,我等多久都行。”

他同样不忍心她真的做出不愿意的抉择,好在水清鸢愿意,他的心上人很愿意。

季山淮呵呵笑着,故意逗他:“万一她这辈子都醉心修行,不曾想这儿女之情怎么办?你就继续等?”

“当然。”

千年,数千年,哪怕以后熬成枯骨了他也要和她葬在一处墓下。

鱼镜渊用清洁术清理干净身上的不舒服,随后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刻了鱼儿的玉穗,指腹缠绕着摩挲上温润圆胖的鱼身,透过此物便想起了她的身影,眼底翻涌的眷恋凝成了柔波,连带着眉峰的凌厉都化作了化不开的怜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