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舍不得挂在剑柄上。
这是昨夜离别时她送的剑穗,别说可能会弄坏,就算只是弄脏了他都不想。
不过……去见她的话可以特地戴上。
他这样想着,唇边噙着的笑又多了几分幻想出来的甜意。
绝痴剑:你问过我了么小子?
“嗯……反正我还是很祝福你们两个的。”
季山淮心中思绪繁多,双臂后仰着让自己的脑袋枕好,面上依旧带笑道:“就是不知道你俩这在一起之后与之前有什么区别了……师弟?师弟?”
他说完话旁边半天都没声音,不由得侧头看去,主动把自己的好师弟从幻想里拉回神。
真是的,思念心上人好歹也考虑考虑他这个师兄的存在好不好啊?!
“咳咳……区别肯定是有的。”
鱼镜渊回神,含糊着回答,没说太多。
但那种不一样的怎么能让其他人知道?他自己知道其中滋味就好。
香香的,软软的,甜甜的。
偷偷睁开眼看她会得到更好的体验。
……不好。
平躺在地上的鱼镜渊眼睛一眯,顷刻间突然坐直了身体,把旁边的季山淮都吓了一跳:“怎么了?”
要干嘛啊?
“啊啾——!”
方墨打喷嚏的震感传遍了整栋楼,一个喷嚏足以让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腰杆子挺直那么片刻,他揉揉鼻子,掌心贴在脖颈处左右活动,房间里只剩下了“咔咔咔”的响声。
那声喷嚏过后,楼上的水清鸢长叹一口气,但不是因为这阵诡异的声响,而是面前鱼镜渊在走之前留下的小机关。
“啾、啾啾……”
旁边破碎的蛋壳里卧着一只小小的机关鸟已经看着她将那一堆小木头摆弄了半天,只是怎么尝试都好像是完全扣死的。
他说里面的字条里有悄悄话。
水清鸢觉得使用阵法就太没挑战了,弄坏更是对他的心意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