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账户归零,资金追踪

慕容宇的耳尖瞬间红了,像是被滚烫的开水烫过,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粉。

他慌乱地扯了扯领口的纽扣,喉结上下滚动两下,避开沈雨薇似笑非笑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鼠标滚轮,

“别瞎说,我只是在想案情。”

金属滚轮在指尖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他猛地将笔记本电脑转向她,屏幕冷光映得两人面容发白。

屏幕上的转账记录刺目得像是用鲜血写就 —— 三个月前的凌晨三点零七分,一连串零组成的数字突然消失,全部汇入巴拿马一家名为 “永恒曙光” 的空壳公司。

更诡异的是,转账备注栏里赫然写着 “2018.06.12”,正是沈雨薇父亲牺牲在缉毒行动中的日期。

慕容宇的食指重重敲在屏幕上,指甲在玻璃面板上划出清脆声响,“你看这个时间戳,和猛虎帮最近一次军火走私案完全吻合。”

他忽然顿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叹息。

窗外的霓虹透过百叶窗在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阴影,慕容宇的瞳孔在光影中微微收缩,声音不自觉放低,像是怕惊醒某个沉睡的秘密,

“我怀疑,这家公司和猛虎帮有关,甚至可能是赵国安转移赃款的中转站。”

电脑风扇突然发出轰鸣,他伸手按了按突突跳动的太阳穴,

“而且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那个日期... 不像是巧合。”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终于鼓起勇气对上沈雨薇的眼睛,却在触及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时,再次狼狈地别开脸。

沈雨薇的眼睛瞬间亮了,像发现新大陆的探险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椅子在地板上滑动,发出 “吱呀” 的声响。

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发出 “噼里啪啦” 的声响,像首急促的钢琴曲,

“我现在联系国际刑警,查一下这家 ‘安盛贸易公司’ 的底细,看看背后的实际控制人是谁。”

她的动作麻利,眼神专注,嘴角还带着一丝兴奋 —— 每次遇到复杂的案子,她都像打了鸡血一样,充满干劲,像个不知疲倦的马达。

等待国际刑警回复的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慕容宇起身倒了两杯咖啡,咖啡粉是最便宜的速溶款,冲泡开后泛着褐色的泡沫,散发着刺鼻的焦苦味。

递了一杯给沈雨薇,

“喝点提提神,估计还得等一会儿。”

他的声音带着疲惫,眼底的红血丝在蓝光下格外明显 —— 从工厂抓捕到现在,他已经快二十四个小时没合眼了,眼睛干涩得像要冒火,连看屏幕都有些模糊。

沈雨薇接过咖啡,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驱散了些许凉意。

她抿了一口,眉头微微皱起,五官都挤在了一起,像个吃到苦药的孩子,

“还是你泡的咖啡难喝,比中药还难喝,下次还是我来,你这手艺,也就只能自己喝了。”

她的语气带着调侃,将咖啡杯放在桌上,推得远远的,像在躲避什么洪水猛兽。

慕容宇笑了,嘴角的弧度在蓝光下显得格外柔和,左脸颊的酒窝若隐若现,像个孩子,

“嫌弃就别喝,我还不想给你呢,要不是看你陪我熬夜,我才不分享我的 ‘珍藏’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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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带着戏谑,像回到了警校时的日常 —— 那时他们经常一起熬夜查资料,互相调侃对方的咖啡难喝,却又总是分享同一杯,在苦涩的咖啡里,品味着青春的酸甜。

就在这时,沈雨薇的电脑发出 “叮咚” 一声提示音,像道清脆的门铃,国际刑警的回复到了。

她赶紧坐直身体,眼神瞬间变得严肃,像变了个人似的,

“查到了!‘安盛贸易公司’ 的实际控制人是个名叫 ‘赵阳’ 的华裔青年,年龄二十五岁,持有巴拿马永久居留权,护照显示他每年都会往返巴拿马和哥伦比亚,行踪很诡异。”

她调出赵阳的护照照片,推到慕容宇面前,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你看,他和赵国安有七分相似,尤其是眉眼间的神态,还有鼻子的形状,几乎一模一样,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慕容宇的瞳孔骤缩,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心脏猛地一沉,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他凑近屏幕,仔细看着赵阳的照片 ——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窝,连嘴角的弧度都和赵国安如出一辙,尤其是那双眼睛,透着和赵国安一样的锐利和算计。

“这也太像了,”

他的声音带着震惊,手指微微颤抖,“

不会是赵国安的亲戚吧?比如侄子或者外甥?赵国安的哥哥有个儿子,好像也叫赵阳,不过我记得他小时候夭折了,难道是我记错了?”

沈雨薇摇摇头,手指在键盘上继续敲击,调出赵阳的出生日期,屏幕上的数字像道惊雷,劈在慕容宇的心上,

“你看,他的出生日期是 2000 年 6 月 15 日,正好是赵国安声称在外地培训的那段时间 —— 当时赵国安说去省厅参加刑侦培训,整整三个月没露面,回来后还带了块当地的特产手表,说是给欧阳然的礼物,然然高兴了好几天,天天戴在手上,后来不小心弄丢了,还难过了好久。”

这句话像道闪电,在慕容宇脑海里炸开。

他猛地想起赵国安每年都要去巴拿马 “考察”,时间恰好与账户转账日期吻合,而且每次 “考察” 的时间都在赵阳生日前后。

更可疑的是,他提交的考察报告,从来没有附带过照片,每次问起,都以 “当地治安不好,没心情拍照” 为由搪塞过去,当时大家都没在意,现在想来,根本就是故意隐瞒。

“我知道了!”

慕容宇的声音带着肯定,手指重重敲击桌面,发出 “咚” 的一声闷响,

“赵阳根本不是赵国安的亲戚,而是他的私生子!赵国安当年所谓的 ‘培训’,其实是去巴拿马照顾刚出生的儿子,怕被人发现,才谎称去培训。这些年的 ‘考察’,也是为了和儿子见面,顺便转移赃款,为自己留后路!”

他的语气带着愤怒,像被欺骗的狮子,

“他表面上对小雅很好,处处维护,其实心里还藏着一个儿子,为了这个儿子,不惜背叛警队,背叛所有信任他的人,真是太可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