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薇的眼睛瞬间睁大,像被吓到的猫,瞳孔都放大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掉在地上,
“不会吧?赵国安不是只有一个女儿赵晓雅吗?怎么会有个私生子?而且还藏在巴拿马这么多年,保密工作做得也太好了吧?他平时看起来那么正直,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她的声音带着震惊,像听到了天方夜谭,脸上写满了不敢相信。
慕容宇叹了口气,靠向椅背,眼神里满是复杂,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涌上心头。
“赵国安的妻子在十年前就去世了,他一个人带着女儿,难免会有孤独的时候。而且以他的性格,做事向来谨慎,甚至可以说是多疑,肯定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个私生子的存在,怕影响自己的仕途,也怕伤害到赵晓雅。”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滑动,抚摸着冰凉的桌面,
“他用赵阳的名义成立空壳公司,转移赃款,就是为了给这个儿子留后路,万一自己出事,儿子也能有笔钱生活,不用像他一样,为了钱铤而走险。
可他有没有想过,那些被他伤害的人,他们的家人怎么办?那些因为他走私的枪支而失去亲人的家庭,他们的痛苦谁来弥补?”
【原来如此。】
慕容宇的心里满是唏嘘,像被重锤敲击,沉闷得喘不过气。
他想起赵国安在会议室里说 “为了小雅,我可以做任何事”,当时还觉得他是个伟大的父亲,现在才知道,他不仅为了女儿,还为了这个隐藏多年的儿子。
这份父爱虽然扭曲,却也透着一丝可悲 —— 为了家人,他走上了犯罪的道路,最终却只能用生命赎罪,连累了两个孩子,也毁了自己的一生。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沈雨薇的声音带着急切,像热锅上的蚂蚁,
“要不要联系巴拿马警方,逮捕赵阳,冻结他的账户?趁他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动手,不然等他把钱转移走,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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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满是焦急,手指紧紧攥着鼠标,指节泛白。
慕容宇摇摇头,眼神里满是坚定,像座不可动摇的山,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赵阳只是个棋子,背后肯定还有更大的网络,比如猛虎帮在境外的势力,甚至可能还有其他隐藏的同伙。
我们要是现在动手,只会打草惊蛇,让真正的幕后黑手逃脱,到时候再想抓他们,就难了。”
他顿了顿,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调出赵阳的出入境记录,屏幕上的航线图像张复杂的网,
“你看,赵阳每个月都会去哥伦比亚一次,而哥伦比亚是猛虎帮境外毒品基地的所在地,我怀疑,他不仅在帮赵国安转移赃款,还在为猛虎帮运输毒品和军火,是猛虎帮在境外的重要联络人。”
沈雨薇的脸色瞬间变得严肃,像蒙上了一层寒霜,
“这么说,我们可以通过监控赵阳,找到猛虎帮在境外的据点,一网打尽?不仅能抓住赵阳,还能端掉猛虎帮的老巢,彻底解决这个隐患?”
她的声音带着兴奋,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没错,”
慕容宇的眼里闪过一丝兴奋,像猎人发现了猎物的踪迹,
“我们先不动赵阳,派人监控他的行踪,包括他的通话记录、社交软件、出行轨迹,收集他与猛虎帮勾结的证据。
同时,我们还要继续深挖赵国安的其他账户,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资金,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线索,比如其他隐藏的空壳公司,或者同伙的信息。”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画出一个清晰的计划,“等证据确凿,我们再联合国际刑警,一举端掉猛虎帮的境外据点,将所有罪犯绳之以法,让他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监控室的门被推开,“吱呀” 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欧阳然走了进来,他的眼睛通红,像只被惹毛的兔子,显然是刚从医院回来,黑色连帽衫的兜帽滑下来,露出额前凌乱的碎发,沾着点医院的消毒水味,脸上还带着疲惫,眼下的乌青在蓝光下格外明显,却难掩眼底的坚定,像颗顽强的小草,在风雨中屹立不倒。
“怎么样?有新发现吗?赵国安的资金有下落了吗?”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像被砂纸磨过的木头,粗糙而干涩,却透着急切,每一个字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慕容宇看着他,心里满是心疼 —— 赵国安虽然犯了错,但在欧阳然心里,始终还是那个曾经照顾过他的 “赵叔”,是那个在他父亲牺牲后,给了他温暖和依靠的人。
现在赵国安生死未卜,子弹还在胸口,能不能挺过来还是个未知数,然然心里肯定不好受,却还要强撑着来查案,这份坚强,让慕容宇既敬佩又心疼。
“我们查到赵国安的资金去向了,”
慕容宇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安抚,像春风拂过湖面,试图抚平对方内心的波澜,
“他把钱都转到了巴拿马一家名为 ‘安盛贸易公司’ 的空壳公司,实际控制人是个名叫赵阳的华裔青年,我们怀疑,这个赵阳,是他的私生子。而且赵阳可能还在为猛虎帮运输毒品和军火,是猛虎帮在境外的联络人。”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欧阳然的反应,生怕刺激到他,
“我们还发现,赵国安每年去巴拿马 ‘考察’,其实是去见赵阳,顺便转移赃款,为自己留后路。”
欧阳然的身体猛地一震,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半步,扶住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
桌子上的咖啡杯被碰倒,褐色的液体洒在文件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像道丑陋的伤疤。
“私生子?”
他的声音带着震惊,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瞳孔都放大了,
“赵叔怎么会有私生子?他从来没有提过,小雅也不知道…… 我从小就认识赵叔,他那么疼小雅,怎么会还有别的孩子?这不可能,肯定是你们查错了,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慕容宇缓步穿过凌乱堆砌着证物箱的临时办公室,帆布鞋踩过地毯时几乎没有声响。
直到在赵阳颤抖的肩头落下手掌,连帽衫粗糙的棉质纤维才蹭出细微的窸窣声。
掌心传来的体温在深秋的冷气里凝成一团跳动的火苗,顺着肩胛骨的轮廓漫延,却始终无法驱散对方紧绷的脊背。
他瞥见赵阳攥着鼠标的指节泛白,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资金流水记录正像某种冰冷的潮水,将年轻人的瞳孔浸染成死寂的灰,我们也是刚查到,证据很确凿。
赵阳,从东南亚中转账户到离岸信托的每笔转账都有完整链......